经济社会发展之另辟蹊径

中国社会从原始公有制进入阶级社会之后,从家天下发展到天下一统,一元化的社会治理结构有效降低了社会治理成本,领先世界数千年。在此期间,权力的集中统一是传统经济社会得以健康发展的关键,对权力的有效监督约束是维系经济社会发展的基础。然而,家天下的先天不足让权力的行使无法长时间保持有效状态,对权力的监督和约束常常形同虚设,朝代更替成为历史的必然和常态,改朝换代成为了制止权力滥用的最有效手段,直到近代在外部的强力干预之下,这种曾经屡试不爽的实用措施终于寿终正寝。
然而在中国以外的区域,譬如在欧洲的某些地方,经济社会缺乏对权力的有效监督约束传统,民众对滥权的后果深恶痛绝,没有哪种政治势力可以全盘掌控社会,加之文化的差异,一元化的社会治理结构没有在欧洲等地形成。高昂的社会治理成本让他们另辟蹊径,将目光转向权力以外的领域,在度过了与中国等区域相比明显相形见绌的封建时代之后,资本成为了经济社会的主宰。说得更明确些,是控制社会生产的群体用资本控制了社会。也就是说,一部分人可以用货币购买其他人的劳动力,通过占有他人的劳动产品攫取高额收益。
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让雇佣关系超越其他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成为社会的主流,现代社会中,依靠工资生活是大多数人的生活常态。工薪阶层,也就是劳动阶层的主流,是社会中人数最多,也是最为强大的群体。
资本主义的罪恶在其初期就表现得淋漓尽致,这种罪恶的生产方式以压榨劳动者的劳动为代价推动了生产力的发展,形成了现代经济社会。
反思人类社会的发展历程,我们可以发现好的愿望,未必带来好的结果;一时的恶行有时反而推动了历史的进程。公平是良好社会的核心价值,但发展的前提就是打破低层次的平衡,绝对的公平也许就意味着无法发展,无法发展的社会在一定意义上就意味着社会的实质死亡。
资本作为经济社会中替代权力的因素,其出现存在逻辑上的合理性和历史上的必然性,权力应该警惕和约束,资本亦然。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出现之初的罪恶也许源于资本缺乏必要的约束和监督,罪不在资本本身,而在控制资本的人或人的集合。
在社会主义生产方式出现之后,个人认为资本也不会退出历史舞台,正如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出现之后,权力并没有退出,也没有弱化,反而通过与资本的结合更加强大了。强化对资本的监督约束,特别是坚决杜绝权力与资本的结盟是现代经济社会必须重点解决的首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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